“真的,我不骗你,我若是把不小心把那头侏儒的幼崽踩死了,它递过来的第一份文件绝不会是战书,而是一张列出了抚养成本、预期收益损失以及精神赔偿的账单。”
当然,还有吟游诗人群体,来自雾月和绿松的那些诗人噤若寒蝉,从不敢说侏儒半个不字,来自栖月和翡翠的则是开启了毫不留情的嘲讽模式。
【短腿的居所用金币砌成墙,秃头的眼睛是秤星在发亮;当月色流过他们的指缝,都会被截留,榨干,黯淡无光……】
大家都这么说,陈默从善如流,不仅从玄水城赶回了瀚海城,在这里高耸威严的城主府进行接待,而且提前很多天就开始了准备工作。
为了这次会面,瀚海领城主府西翼最大的专用会客厅被彻底改造。
这个足有三百二十平米的广阔空间,顶部挑高六米,已经可以称之为礼堂了。
穹顶绘上了个瀚海开拓史的壁画,所有的柱子都用深蓝色的天鹅绒帷幕暂时遮挡了起来。四壁挂上了深色的原木护墙板,地面铺设着自溪月南部出产的暗红色晶纹石,抛光打磨的光可鉴人。
房间里摆上了两面巨型的贴壁石炉,炉膛里填满了被专门劈成统一尺寸、形同金砖的上等木柴,在高温下发出细微悦耳的“噼啪”声。而炉中的微风,将烟气顺着粗大的烟囱送到了室外,只留下满屋淡淡的木质馨香。
陈默觉得有点荒谬,为了体现自己节约,他在玄水城用普通的炉子烧常规的木柴;为了体现自己奢华,他在瀚海城用精致的炉子烧上品的木柴。
电暖器只能在自己屋里偷偷用,一群不识货的家伙。
接待厅中央的长桌是特制的,桌体由整块黑木打造,长达八米,宽逾两米,表面涂着哑光的清漆,映出天花板壁画的模糊倒影。桌下两侧压着不透光的侧板,主要是为了让大家看不出对面的椅子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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