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喜武气的肺都炸了,不过他不敢在吴天面前造次,依然恭恭敬敬道:“吴公子,犬子被灌成那样实属活该,一切都是我这个当爹的教导无方,闫喜武向您鞠躬请罪!”
说罢,闫喜武不顾周围人震惊的目光,直接一个九十度大鞠躬鞠了下去。
卧槽?
请罪?!
儿子被灌成了傻逼,老子竟然还要赔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见场上的局势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全场人都看傻了,完全搞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尼玛,闫喜武不是局级领导吗,为什么会向吴天低头认错?
甄丹腾瞪大双眼,完全没料到他请来对付吴天的人竟如此惧怕吴天,这还怎么搞?
望着闫喜武不断颤抖的后脑勺,吴天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冷冷道:“一码归一码,闫少辉我已经教训完了,不必再提,倒是你竟敢陷害我,想把我当成恐怖份子抓进警局,这事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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