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四十多个枪手身后,郭得缸肥腻的胖脸上立刻恢复了狰狞之色,恶狠狠的瞪着吴天咆哮道:“小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就算吴天的个人武力惊人,可他毕竟还是肉体凡胎,身手再快,难道还能快过子弹不成?!
郭得缸越想越笃定,觉得自己花重金请杀手完全是在浪费钱。
像吴天这么自大的人,只要自己做好充足的准备,对方迟早会找上门来。
见吴天仍然大大咧咧的倚靠在鳄皮沙发上,郭得缸面色一沉,狰狞道:“小子,我承认你很能打,可你未免也太托大了,看看周围有多少杆枪正对准你!难道你还以为今天能够善终不成!”
面对郭得缸肆意的叫嚣,吴天依然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晃着脚尖抽着雪茄,仿佛四面八方瞄准他的不是一排排枪管,而是一排排灯管。
又吐出一串烟圈,吴天这才慢悠悠道:“嚯,这么多枪,郭得缸,你这阵仗弄的够大的呀,是为了迎接我而准备的礼花吗?”
郭得缸气的脸色一黑,破口大骂道:“艹,礼你妹的礼花!吴天你可真能耐啊,面对四十把冲锋枪还敢跟我这叫嚣,看老子一会不把你打成漏勺!”
“啧啧,冲锋枪的确厉害,可那也要看在谁的手上。”
吴天弹了弹雪茄,淡然道:“就你们这帮土鸡瓦狗,给你们一人一挺机关枪都甭想伤到老子一根汗毛!”
“草泥马,让你牛逼,看老子一枪崩死你!”
郭得缸双目通红,直接抢过一把手枪,对准吴天就是一通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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