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捋了把胡子,微笑道:“鄙人不才,正是小友口中说的那位顽固老头张仲景。”
吴天初到别墅为水长歌治病时,曾声称梁建斌的师父张仲景是顽固守旧的伤寒派,却没想到今天遇到了正主。
见这位在华夏中医界有着崇高地位的老人一点架子都没有,吴天笑了笑,拱手道:“原来是张老先生,幸会幸会,不过我说过的话可是不会收回的。”
“哈哈哈,小友好气魄。”
张仲景听闻开怀大笑,然后郑重点头道:“其实小友说的极是,老夫在中医一道前行越久,越发觉得伤寒一脉的固执与狭隘,前几日一见到建斌发给我的药方,老夫更是惊为天人,替徒儿集齐药方的后,说不得也要来见上小友一面。”
“哦,那个药方的确有几味药材稍微难找了些,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值一提。”吴天摆摆手道。
卧槽,什么叫稍微难找?!
简直难如登天好不好!
见吴天一脸淡然的模样,张仲景师徒俩彻底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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