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在场所有人均是满脸羞愧,被老爷子骂的抬不起头。
水莫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还是咬咬牙道:“爸,要不我派人把他再请回来吧?”
“请个蛋!”
水长歌满脸失望之色:“人家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去请他能有用吗?说你蠢你还喘上了是不?”
水莫言嘴角一阵乱颤,最终还是没再开口反驳,臭着脸低下了头。
望着一屋子不争气的儿孙,水长歌长叹一声,吩咐道:“你们快看看,那位高人留下来的丹药还能不能用了。”
离得最近的人听闻,急忙趴在地上找了半天,结果就找到一点点碎渣,其他的都和紫砂壶的泥块糊在一起,完全没法用了。
见二子水莫林颤颤巍巍的捧上一粒只有面包屑大小的碎渣,水长歌失望的摇了摇头道:
”哎,报应,都是我教子无方,把你们一个个养成了眼高手低的窝囊废,才会有此报应啊……”
……
吴天开着老捷达刚驶进平阳市区,兜里的手机就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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