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若志,你给我闭嘴!”
西装青年的话仿佛戳到了水若晴的痛楚,使她俏脸更白,但她还是倔强的把话堵了回去,询问的看向二伯。
二伯水莫林见状,长叹一声道:“若志,怎么和你姐姐说话呢!你们可是亲姐弟,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一见面就吵架。”
“哈!”
西装青年水若志一声冷笑,脸上满是不屑之色,斜着眼看向水若晴道:“亲姐弟?就凭她!她特么就是一个野女人生下来的杂种!也配做我姐姐?!”
一听这话,水若晴的俏脸上浮现起痛苦之色,抬手指着水若志的鼻子怒道:“水若志,你有种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把你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她的母亲因一次邂逅与已为人夫的父亲相爱,没过多久就怀上了自己,父亲曾信誓旦旦的声称要将原配休掉,迎娶母亲进门。
可好景不长,母亲生下水若晴后直接撒手人寰,自始至终都没能得到一个正式的名分。
这是她永远的痛,如今却被水若志拿来用作羞辱她的工具,水若晴无法接受。
见水若晴胆敢直接指自己,西装青年水若志双目一寒,正要发作,只见一个气度沉稳的中年人从卧房中走了出来,严厉的环视四周道:
“怎么回事?老头子刚刚睡下没多久,难道你们要吵醒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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