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若晴这时终于赶了过来,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丰满的骄傲不断起伏,俏脸上满是警觉之色,一边四下张望,一边道:“吴天,那两个混蛋呢?”
她的视线越过吴天,看到了死不瞑目的彪形大汉,顿双眼瞪得滚圆,吱吱呜呜道:“你,你居然把他杀了?”
“喂喂,女流氓,我刚刚才教育过你,你怎么又随随便便把我怀疑成了杀人犯?我可是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的好心人呀!”
吴天满脸无辜之色,露出一副你又冤枉好人的模样。
水若晴扁了扁嘴,指着那瞪着眼睛的彪形大汉道:“难道他是自己从车子里爬出来后又把自己给锤死的吗?你当我傻啊!”
吴天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辩解道:“可事实就是如此啊,我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福德行了,至于另外一个,算算时间估计已经有七分熟了。”
“呕!”
一听这话,纵是心理素质过硬的警花都忍不住干呕了一声,怒道:“你恶不恶心,搞得我都不想吃晚饭了!”
望着依然熊熊燃烧的车骸,以及两个死的不能再死的杀手,水若晴皱着眉头呼叫完增援,随即没好气的看着吴天道:“你看看这现场,都快烧成灰了,我还怎么取证调查?都是你那两枪干的好事!”
“是你说的随便啊!随便不就是死活无所谓吗?那我肯定射油箱喽,如果射轮胎说不定他们还能跑了呢!”吴天大声叫屈。
“行了行了,你赶紧先走吧,记住,对谁都不要说起这件事!”
水若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把吴天推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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