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身后乌央一群看热闹的围观群众,吴天却是毫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的迈着悠闲的步子,在一家家古玩店里闲逛着。
他每到一家店铺,必然直接逮着挂价最贵的一批东西看个不停,全然不顾可怜巴巴的店老板在他身后求爷爷告奶奶,还时常在那里没头没尾的评头论足一番,惹得身后的围观党们哄堂大笑。
“选定了,选定了!海爷那边第二件选定了!”
这时有好事的看客从海爷那边屁颠屁颠的跑来,大声宣布着那边的情况。
一家规模不俗的珍品店内,海爷拿起一件看上去毫不起眼的玉石砚台,看了又看,最终露出满意的笑容,朝一旁忍不住捶足顿胸的店老板笑道:
“刘老板,想不到你这还藏了这样一件好东西,不错,不错。”
那刘老板一听脸色更绿了,他实在想不通,这方成色十分一般的玉石砚台究竟是如何入了海爷法眼的。
这明明就是水种比较次的玉石刻成的砚台,他找过几个砚台方面的鉴赏家品鉴过,都说这砚台不算是什么好货色,所以才挂价一万二,没想到是实打实的看走了眼。
能被海爷挑中的东西,那肯定至少是百万以上的宝贝啊!他才挂价一万二,这简直就是血亏啊!
“挑了挑了!‘瘟神’那边也挑中了,是赵老板的那一尊八年都没卖出去的老铜鼎!”
当海爷从藏有玉石砚台的珍宝店中走出来时,也有人跑过来汇报了吴天那里的情况。
一听说吴天竟然挑中了那尊老铜鼎,所有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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