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花友林一副伤心脆弱的模样,吴天赶紧安慰道:“不过伯父您放心,接手这个任务的佣兵团已经被我制止住,除非他们再次发布新的任务,否则短时间内没有人会来对付似锦。”
“好,好,吴天,实在是太谢谢你了,伯伯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花友林喃喃道,依然沉浸在痛苦之中。
不能孝敬老父,与相爱的人结合也没有得到长辈的祝福,甚至不能带女儿认祖归宗,这种痛苦,他从没和任何人说过!
但为了向几个兄长表明,他是真的不愿染指家主之争,他硬生生忍了过来,纵是坚韧如他,也免不了在数个深夜里偷偷落泪。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都已经退让到这一步,他们竟然还不放过自己!
眼见花友林还是一副意志消沉的模样,吴天皱了皱眉,双手负背,浑身升起一股莫名的气势,淡淡道:“花伯伯,一味地推让,只会让人觉得你软弱,在我们佣兵界,只有强硬的胜利,没有和平的妥协。
此话一出,花友林整个人身体一震,下意识的看向吴天,呆滞的目光渐渐恢复了神采。
“只有强硬的胜利,没有和平的妥协……是的,和平永远没有办法通过妥协换来,唯有胜利者才有资格享有和平……”
花友林双目越来越亮,到最后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咬牙切齿道:“花友军!花友风!花友山!枉我苦苦退让了二十年,你们竟然还要对我的女儿下手,一点血脉亲情都不顾,休怪我心狠!”
恢复神采后,花友林再看向双手负背,一脸淡然的吴天,顿时觉得有些看之不透,仿佛是在面对一个超然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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