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小的祖传秘方。”
驴哥肿着鲜血直冒的大嘴唇,见吴天对这迷药感兴趣,急忙掏出一包药粉,双手递给吴天,谄媚道:
“大爷,别的不敢吹,这迷药可是小的祖传的独门秘方,不但能把人迷倒,还能极大的激发人体内的欲望……药力发作,就是最贞洁的圣女都要变成欲女。”
“哦?”吴天扬了扬眉毛,没想到这不仅仅是迷药,原来还是春药。
他冷眼扫了驴脸男一眼,走到餐桌旁,将所有的药粉都倒入那瓶掺了药的红酒中。
“大爷……您这是?”见吴天如此动作,驴哥有些不解。
吴天根本不理他,拿起红酒瓶摇晃了几下,走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赵东良身旁,撬开赵东良嘴巴直接灌进去半瓶。
驴哥见状,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这么大的药量下去,没个三天三夜,这赵东良怕是醒不过来了。
而且三天三夜内,赵东良会像一只得了狂犬病又发情了的疯狗,满眼幻觉,只知道发泄。
扔下赵东良,吴天又看向驴哥,看的驴哥浑身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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