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邹鹊德服软,但是他看向地面的双眼中满是怨毒之色,不但记恨上了吴天,就连柳娇娥也一起恨上了。
事已至此,柳娇娥也不再多说,留下一句“你走吧”,把院门“砰”一声关上,将邹鹊德关在门外。
见大门重新关上,邹鹊德立刻阴沉着脸爬了起来,退后几步,朝着小院破口大骂道:
“尼玛痹,柳娇娥你这个骚浪贱,怪不得不稀罕老子,原来是和自己侄女的同学搞在了一起,你一定被这小子干过不少次了吧?哼!你给老子等着,等明天上班后,看老子怎么弄死你!”
话一说完,邹鹊德一刻也不停留,撒开肥腿就跑,生怕吴天冲出来揍他。
卧槽,当着老子的面出尔反尔,这个秃胖子不想活了?!
吴天双目一寒,正要开门把邹鹊德打成稀烂,却被柳娇娥一把拦住,制止道:“吴天,算了,犯不着为这种人坐牢,大不了我明天直接辞职就好了。”
眼见柳娇娥脸上满是失落之色,吴天没来由心里一疼。
这个无依无靠的女人,独自将侄女抚养长大,肯定受尽了嘲讽与折辱,能够一路走到现在,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二人回到小屋后,吴天忍不住开口问道:“柳姨,你是怎么惹上这个新领导的?”
柳娇娥轻叹一口气,解开腰间的围裙道:“哎,我一个普通员工,哪敢惹他?完全是他自己找上来的!”
话匣子一开,柳娇娥忍不住把心中的苦闷全部倾诉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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