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市长,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梁建斌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之色。
对于水长歌老将军,他真的已是江郎才尽,不但如此,就连他的师父中医协会会长刘仲景老先生也是无能为力。
听到这话,水莫言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低落道:“那,我父亲还能撑多久?”
“最多半天!”
梁建斌摇了摇头,把头转向一边,不忍心看水莫言的眼睛。
医者父母心,他从医三十余载,何尝不想治好每一个病人?
然人力有时穷,有心救命,无力回天。
梁建斌话音一落,整个卧室瞬间炸了。
“什么?”
“我爷爷只有半天可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