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Bismarck再也忍无可忍,一拳击打在Tirpitz的小腹处。
“呜……”Tirpitz翻着白眼,仰天就倒,躺在榻榻米上不动了,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呃,那个。”薛诚看着胸脯急速起伏,整个人如同炸毛的猫咪,散发着可怕气势的Bismarck,悄悄向信浓身后躲了躲:“Bismarck小姐?你、你还好吧?”
“我很好。”Bismarck犀利的视线落在薛诚的脸上,嘴角一扯,露出一抹略显狂气的笑容:“呵呵……我很好,阁下有事吗?”
“没什么。”薛诚讪笑一下,连连摇头:“那个,加入深海镇守府的事情,以后再说,最近我的镇守府正在筹备节日庆典,不如Bismarck小姐和Tirpitz留下来暂住几天?”
见Bismarck的眉毛轻轻跳了跳,薛诚连忙说道:“只是留下做客,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两位小姐想要离开随时都可以,甚至补给舰装所需的油弹钢也可以帮两位补满。”
“呵……”Bismarck冷笑了声,将欲取之必先予之,这句天朝古话她虽然不知道,但是类似的道理还是懂的。
Tirpitz表现出对留下的向往,自己内心深处也对到处漂泊的生活早已厌倦,眼前的男人恐怕正是看穿了这点,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该怎么办呢?面对糖衣炮弹是把糖衣吃下,炮弹打回去,还是一开始就无动于衷,坚持离开?
只要自己想走的话,那个变态提督应该不会阻拦,甚至会如他所说,为自己无偿补满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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