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事之后七日,大地回春之时,体内生机萌动,信引最盛。”西泽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描述天气,“此时身体最为温润,通道最为畅通,更易接纳本源生机。然,这只是普遍规律。你体质特殊,需自行体察体内‘源’的细微波动。当小腹微暖,如沐春风,身体深处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求与接纳感时,便是信引萌动之兆。”
月事之后七日…小腹微暖…渴求与接纳感…
林晚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蛋!这些描述太过具体,太过私密!让她仿佛被剥光了置于冰天雪地之中,无所遁形!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耳根都在发烫!
“此外,”西泽仿佛没看到林晚的窘态,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的小腹,“‘引阳’之时,并非被动承受。尝试引导你的‘源’,哪怕微弱,去主动缠绕、接纳、融合那股磅礴的生机。如同细流汇入江河,需懂得顺势而为,方能滋养自身,而非被冲垮堤岸。具体的…体位与节奏,需自行摸索,以最大限度引动本源交融,刺激宫室复苏为要。”
体位…节奏…自行摸索…
林晚的脑袋“嗡”的一声,彻底宕机!羞耻感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将她淹没!她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这个蛇巫!他怎么能…怎么能用这种讨论实验数据的冰冷口吻,说出如此…如此露骨的话?!
西泽终于停下了他的“生理课”。他看着林晚那张涨得通红、眼神羞愤欲绝的脸,碧绿的蛇瞳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玩味?他手腕上的小蛇也懒洋洋地晃了晃脑袋。
“言尽于此。”西泽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无波,如同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结论,“能否抓住那一线生机,在于你自身的选择与…造化。”
说完,他不再停留,墨绿色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退后,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之中。只留下那股阴冷的蛇腥气,和一番足以颠覆林晚三观的“巫言”,在狭小的石屋内久久回荡。
林晚僵硬地站在原地,脸颊滚烫,心脏狂跳,大脑一片混乱。西泽那些冰冷直白、充满禁忌意味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引阳入体…中和滋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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