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她刻入心底。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转身,也拖着疲惫而沉重的步伐,朝着部落另一侧、靠近森林边缘的一处更为独立、也明显更坚固的石屋走去。那是他暂时的栖身之所。
破旧的石屋内,只剩下林晚一人。
冰冷的空气裹挟着浓重的霉味和尘埃钻进鼻腔。疲惫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灵泉的枯竭带来的空虚感和透支后的酸痛感,让她只想立刻瘫倒在那堆发霉的干草上,沉沉睡去。
但不行!
饥饿如同最凶残的野兽,在空荡荡的胃里疯狂撕咬!从石牢出来到现在,她只啃了小半块苦根薯,又经历了连番搏杀和跋涉,身体的能量早已耗尽。没有食物,她撑不过一天!更遑论应对黑棘随时可能降临的报复!
食物!必须立刻找到食物!
林晚强撑着沉重的眼皮,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照灯,一寸寸扫过这间破败石屋的每一个角落。
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冰冷坚硬。墙壁是粗糙的石头,布满灰尘。角落里的干草堆散发着腐朽的气息…等等!
她的目光猛地定在干草堆的边缘,靠近墙角石缝的地方!
那里,几株同样瘦弱枯黄、奄奄一息的“苦根草”,正顽强地从石缝里探出一点蔫黄的嫩芽!和石牢里催生前的样子一模一样!
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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