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林晚点了点头,看向陆砚。
陆砚也微微颔首,沉声道:“有劳西泽祭司。”
西泽没有再说话。他转身,墨绿色的长袍在浓雾中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悄无声息地朝着鬣骨尸体倒卧的方向走去。那条碧绿的小蛇从他手腕上游下,如同一条灵活的碧线,率先消失在雾气中。
很快,远处传来几声沉闷的、仿佛重物被拖拽入泥沼的声音。
一切归于沉寂。
***
当第一缕惨白的晨曦艰难地刺破毒牙沼泽上空厚重的、带着腐烂甜腻气息的浓雾时,西泽回来了。他身上的靛青色鳞袍依旧纤尘不染,仿佛只是去散了个步。那条碧绿的小蛇安静地盘绕回他的手腕,如同一个精致的翡翠手镯。
“可以回去了。”他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洼地的寂静。
林晚扶着勉强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的陆砚站起身。三人沉默地离开这片充满死亡和血腥的骸骨滩,朝着黑豹部落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部落,气氛就越发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留守部落的老弱兽人看到互相搀扶着、满身血污泥泞的林晚和陆砚,以及他们身后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的蛇巫西泽,都露出了惊惧和难以置信的神色,纷纷避让,不敢靠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