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如同砂石摩擦,带着重伤初愈的疲惫,却异常清晰地敲打在林晚的心上。只有两个字,却重逾千斤,包含了太多——救命之恩、力量的托付、以及那齿痕背后难以言喻的纠缠。
林晚避开他那过于灼人的目光,强作镇定地点了点头,声音干涩:“你…没事就好。”她不敢去看他颈侧的齿痕,更不敢去回想自己失控时的模样。
“初步的‘桥’已搭建。”西泽清冷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两人间微妙的氛围。他碧绿的蛇瞳在林晚和陆砚之间流转,带着洞悉一切的冰冷,“本源暴动已平息,隐患犹存。好自为之。”他没有解释什么是“桥”,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墨绿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祭坛,将这片依旧弥漫着暧昧气息的空间留给了他们。
祭坛内再次陷入寂静。陆砚的目光依旧锁在林晚身上,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林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想立刻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我…我先回去了。西坡那边…”她找了个借口,转身就想离开。
“我跟你一起。”陆砚的声音不容置疑。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间将林晚笼罩。虽然气息虚弱,但那属于银狼王的内敛气势已然回归,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那片地,现在需要人守着。”
林晚张了张嘴,最终没有拒绝。有陆砚在,黑棘那些爪牙绝不敢再轻易造次。而且…她内心深处,似乎也并不排斥他的同行。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出阴森的祭坛石门。刺眼的阳光洒下,驱散了祭坛内的粘稠阴冷,却驱不散两人之间那层无形的、因力量交融和那个齿痕而滋生的微妙隔阂与张力。
当他们回到部落西侧那片新开垦的土地时,眼前的景象让林晚心头一沉,随即又被一股冰冷的怒火取代!
田埂上,阿嬷、瘦弱少年(林晚现在知道他叫石牙)和另外几个坚定的老兽人,正被一群气势汹汹的雄性兽人战士推搡驱赶着,狼狈不堪。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荆棘藤扎穿大腿、此刻被两个手下搀扶着的暴熊!他脸色惨白,大腿上裹着厚厚渗血的兽皮,眼神却依旧凶戾,死死盯着那片被荆棘藤拱卫的土地。
“滚!都滚远点!族长说了!这片地是祖灵之地,由我们守护队接管!你们这些老弱病残,别在这儿碍事!”一个爪牙狐假虎威地叫嚣着,用力推搡着挡在前面的阿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