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没有走进来,只是站在门口那片阴影与烛光的交界处。他的目光淡淡扫过黑棘焦躁不安的脸,清冷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不带丝毫情绪:“影爪,回不来了。”
黑棘的心脏猛地一沉!瞳孔骤然收缩!虽然早有预感,但被西泽如此直白地点破,依旧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你…你怎么知道?他在哪?!”
“毒牙沼泽的淤泥深处,与蛇涎草为伴。”西泽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惊扰了不该惊扰的存在,触碰了不该触碰的力量。”
不该惊扰的存在?不该触碰的力量?
黑棘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影爪是她派去探查和破坏林晚那片地的!难道…那片地真有什么古怪?影爪的死…和林晚有关?!
“是…是那个贱人?!”黑棘的声音因愤怒和惊疑而尖利起来,“她杀了影爪?!”
西泽那双碧绿的蛇瞳平静地迎上黑棘几乎喷火的目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的唇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冰冷莫测的弧度:“祖灵的启示,有时以守护之姿降临,不容亵渎。强求,只会自食其果。”
守护之姿?不容亵渎?
黑棘的心头剧震!西泽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影爪的死,是因为他试图破坏那片被西泽称为“祖灵赐予”的土地!是触怒了祖灵的惩罚!这是在警告她!
“你…”黑棘死死盯着西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是翻腾的怨毒和一丝被压制的恐惧。又是他!又是这个蛇巫在维护那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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