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队的老寒叔身体一直不太好,是个手艺相当扎实的老木匠,在村里颇受爱戴。
院门被猛地敲开,老寒叔的儿子寒柱子站在门外。他双眼通红,嘴唇哆嗦:“同志!方倾羽同志!听说你……求求你快去救救我爹!他、他突然就不喘气了!脸都憋紫了,满嘴吐白沫!吓死人了!卫生员去公社拉药了还没回来啊!”
“什么症状?!”方倾羽瞬间起身,尽管眼前又是一阵眩晕,但本能压过了身体的虚弱。
“就……下午还好好的,刚刚吃饭,就吃了口冻梨,突然就捂着胸口倒下去,手脚冰凉……现在……现在连嘴都张不开了!”寒柱子语无伦次。
食物阻塞?突发急症?
方倾羽脑中飞快闪过几种可能,当机立断:“柱子哥,别慌。快!想办法抬人,要平稳!我马上过去!”
她一边指挥着已经吓傻的其他人找门板、搭担架,一边手指飞快地按在眉心。
意识强忍着精神上的剧痛,再一次沉入已灰暗死寂的空间。
角落那一小汪浅得几乎见底的灵泉还在缓缓波动,泛着微弱的荧光。
光幕黯淡,几乎看不到提示。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方倾羽的意识疯狂地扫视着灰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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