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了一声,脸上的横肉抖了抖。虽还板着脸,但眼神里的敌意明显淡了几分:“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啊,安分点!”
林娇骄立刻打蛇随棍上,放下木盆凑近几步,压低声音,带着分享秘密的亲昵和浮夸的惊叹:
“婶子,我今天下午瞧见隔壁屯子一个麻子脸,赶着他家那头老黄牛回村,那牛可真健壮啊!拉着大车,走得那个稳当!这北大荒可真是宝地,连牛都格外精神,跟通人性似的!”
她夸张赞叹,配合着羡慕的眼神,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赵大脚和旁边几个妇女听着这种没见识又直白的夸奖,莫名生出一股身为本地人的优越感。
赵大脚鼻子里又哼一声,但嘴角已经有点压不住:“那可不,咱这儿那是地肥水美……”
话匣子就这么被打开了。
林娇骄眼中飞快掠过一丝得意,更加卖力地附和、恭维,对村里的人和事表现出“强烈好奇”。
尤其对那些妇女之间流传的家长里短、张家长李家短的陈年八卦,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天真无邪”地问:“哎呀,那后来呢?”“怎么会这样呀?”捧哏捧得天衣无缝。
她跟着王翠兰从小就在坊巷菜场转,这是她最擅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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