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始终挺直腰杆立在风雪中的女人,此时面上疲惫尽显,却还不肯弯一点腰。
他有些讶异,又似是了然。
“既然有组织公章的文件,清楚载明方芳同志的插队资格已被沪市知青办于两天前按规定程序作废收回。”
他语速沉稳,结论不容置疑:“那么,她指控的方倾羽同志‘冒名顶替其有效名额’,就不能完全作为事实看待。”
方芳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面无人色。
她看得出面前这个年轻军官在这里地位超然,有绝对的话语权。连他都下了判决,自己这番复仇动作已再无用了。
可下一秒,陆晏临又转向方倾羽发问道:“方倾羽同志,能否请你解释一下,为何当初要用方芳同志的名字来到红星村,来到第五大队?”
方芳眼中突地微亮,刀子一样剜向方倾羽。这可是她方倾羽自己做下的事,倒要看看她还能怎么辩解。
只见当事人两肩一松,深深叹了口气:“我确实冒领了方芳的名字,不过这件事并非我做的,”她终于抬眼,里面酝酿出浓郁的悲色与疲倦,“是我的继母,方芳的亲生母亲。”
她刻意在这留下气口,任由身后村民们震惊。
方芳一句“你胡说”还没起头,就在陆晏临的斜视下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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