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伤,尤其是筋骨上有点经验,也相对弄出来些''偏方''。也耽误不了你几分钟,就当是……合伙人的善意?”
理由冠冕堂皇,眼神却清澈坦荡,恰当展现了契约框架下的信任。
陆晏临胸口微不可查地起伏,他紧抿的唇线松了下来,稍后,一丝无奈掠过眼底。
“方倾羽,”声音里带着被戳破的微妙和探究,“你的''善意''倒是很广博。”
而方倾羽只当他是自己开车受伤的事被点明后面子有些挂不住,又看他并未对此生气,也就没多想。
陆晏临凝视着她,大鹏顶灯散播的光热在她苍白脸上跳跃。他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出欺骗,她好像真的执意要给自己疗伤。
“合伙人”的示好?还是,别的什么……
目光忽然交汇,风吹棚响。
陆晏临喉结滚动。那只完好的右手在桌下无声握紧又松开。
“警卫员!”他开口。
“叫医生带消毒绷带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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