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倾羽捏着纱布的手指陡然收紧。
“刘广田!”门口传来一声冷喝。
陆晏临一身寒气走进来,昏黄的灯光打在他军装的铜扣上。他扫了一眼油赤蛇,眼神锐利如刀锋。
刘广田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耗子,“腾”地弹起来,脸上谄媚地笑:“哎哟首长!首长您忙,俺…俺去外面抽烟透透气!”臃肿的身影几乎是贴着门框挤了出去,带起一股混合着廉价烟草和头油味的风。
病房里只剩下陈贵断续的痛苦呻吟和消毒水的味道。
陆晏临走到病床前,看着护士换纱布。纱布揭开,露出了伤口边缘狰狞的红肿和持续渗出的黄液。
这情况是不太乐观,而这个陈贵还等着被审判。他侧过头,目光落在窗边的方倾羽身上。
她依然背对着他,瘦削的肩头线条清晰而倔强。窗外浓墨般的夜,似乎也透过窗棂浸染了她的背影。
“方同志的姐姐也教过你急救吗?”陆晏临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了室内的压抑和低沉的呻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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