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踏出一步又收回来,思忖了会儿,最后还是对身后人低声说了些什么便转身离开了。
很快,那两人拿来个大喇叭,从村口喊到村尾:
“各位同志、老乡请注意!我们在北坡乱葬岗发现有豺狼出没的痕迹,大家最近都关好门窗,尽量不要靠近乱葬岗!”
这话一出,有人就议论起来。
“哎,知道不?”赵老倌压着嗓子,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后怕,“听说陈贵那混球儿,昨儿半夜跟撞了鬼似的,从乱葬岗后坡滚下来的!今儿一早他婆娘泼了好几趟净水,还烧纸呢!”
“咦……这大半夜的去那儿干啥?”
“干啥?眼热人家乱葬岗里生出的‘腐骨黑芝’呗。你还不知道呢吧,听说是他喝醉酒了自己吹的,说什么好些大老板要那玩意儿,已经不是第一回干了!”
“那玩意儿不是说有邪性?早年李家二小子嘴馋舔了一口,疯了仨月,口吐白沫死的嘛不是?”
梳圆髻的周婶赶紧凑近,压低嗓门:“可不!专挑坟头上死人骨头缝里长的乌漆麻黑烂菌子能有啥好!挖那个干啥?不要命了?”
“穷疯眼红了呗!”另一个插嘴,“前两年隔壁村那老鳏夫也挖过,说是黑市贩子收去配邪门的药。陈贵真是想钱想疯了!现在还出了野豺狼,啧啧,这钱挣着可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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