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偏帮,便只能在混乱中尽量护住方倾羽,此时才有机会好好查看对方情况。
带着后怕与浓烈的愧疚,她紧紧抱住方倾羽,粗糙的手掌用力拍着她的后背:“好!方同志你真是好样的!那些嚼舌根的你不必理会,都是些裤腰带拴不紧把嗓子眼儿给勒松的。”
“我代表整个生产队感谢你,要不是你及时发现那歹毒手段,说不定哪天就害到咱们头上了!”
理清事情的村民们也反应了过来,比起生产物的损失,当然是人更重要。
敌特这个词,在这个年代,比蛇蝎还可怖!
方倾羽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陈秀芬的两次相帮,那种出于纯粹的人性的维护,让她千疮百孔的心不至于溃烂。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所有的狠厉与锋芒瞬间敛去,她不由自主地软靠在陈婶结实温暖的肩头:“应该的,婶子,生产队是大家的嘛。”
阳光终于毫无阻碍地笼罩下来,清晨的凉意消散。
她缓缓抬起眼,晨风拂过汗湿的鬓发。余光里,威武的吉普车扬长而去,后座玻璃终于关上。
陆晏临彻底收回视线那一刻,她的心中警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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