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说,我看她就是个扫把星!一来咱们公社,先是王建军出事,现在猪又死了!”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正是王建军的远房亲戚,一个平日里就爱嚼舌根的婆子。
她指着方倾羽,眼中带着怨毒:“我看就是她!她一个沪市大小姐,哪能理解我们农家的苦?而且我听说啊,她克爹克妈,心肠歹毒,说不定就是她干的!”
“对!她就是个祸害!”几个王建军的旧党也跟着起哄,试图将脏水泼到方倾羽身上。
方倾羽冷眼看着那些跳梁小丑,心中怒火翻腾。她可以忍受贫困,可以忍受劳累,但绝不能忍受这种无端的污蔑和恶意。
“闭嘴!”陈婶怒吼一声,她抡起粗壮的胳膊,指着那婆子,“你个老虔婆,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公社书记也沉下脸:“都安静!方同志,你有什么证据?”
方倾羽没有理会那些叫嚣的人,她直视公社书记,语气坚定:“证据就在这些死猪身上。如果我没看错,它们体内应该有毒素,这种毒素不是普通的猪瘟病毒能造成的。”
“它能迅速破坏猪的神经系统,导致它们在极短时间内死亡,并且症状竟能与猪瘟相似,却又有所不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中几个脸色发白的王建军旧党,声音更冷:“这种毒素,一般人根本弄不到,也不会去费力弄来。只有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才有可能拥有!”
她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众人心中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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