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斥着一股腥臭和腐烂的味道。兽医和公社干部围着猪圈，脸色铁青，束手无策。
“怎么会这样？上次不是刚治好吗？”有人绝望地喊道。
“这下可完了！猪都死了，咱们今年还吃什么？！”社员们哭喊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猪是公社重要的经济来源，也是社员们过年吃肉的指望。猪瘟，意味着毁灭性的打击。
方倾羽挤到前面，仔细观察着病猪。
她这段时间没事的时候都会在空间里恶补各类书籍，虽然这个奇迹般的助手并不能像中的神仙那样直接将知识灌注进脑子里，但沉进里面看书哪怕感觉很久，实际上却用不了那么多时间。
如今她对一些常见的疫病已有所了解，这些症状，确实像猪瘟，但又有些细微的不同。她蹲下身，凑近一头已经死去的猪，仔细查看它的口鼻和皮肤。
“方同志你快离远点！这可是会传染的！”陈婶焦急地拉她。
方倾羽没动，她眼神专注，仿佛在看一件艺术品。她注意到，这些猪的病变速度异常快，而且，它们的眼睛里，除了痛苦，还有一种奇怪的浑浊，像是被什么东西侵蚀了神经。
她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出来。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猪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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