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看向陆夭夭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从之前的审视和试探,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丝愧疚。
“罢了罢了,不知者不罪。”
他摆了摆手,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你母亲在世时,最是喜欢研究这些稀奇古怪的织法,想来,这便是她当年留下的吧。”
“丫头,这些年,苦了你了。”
他看着陆夭夭这副病弱的模样,和这间破败的铺子,心中五味杂陈。
想当年,他最疼爱的妹妹,风风光光地嫁入京城,成了户部侍郎的夫人。
他以为,她会一辈子幸福安康。
谁曾想,最后竟是落得个香消玉殒、女儿受苦的下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