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身都懒得起,指了指旁边那几匹落满了灰尘的布料。
“就这些了,爱买不买。”
这态度,嚣张至极。
春喜气得小脸通红,当即就要发作。
陆夭夭却抬手,拦住了她。
她走到柜台前,将那张盖着京兆府官印的、刚刚重新核验过的铺契,“啪”的一声,拍在了桌上。
“钱掌柜。”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我是这家铺子的新东家。”
“现在,把铺子里近三年的账册,全都拿出来,我要查账。”
那钱掌柜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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