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过誉了。”
“本国公不过是做了些分内之事罢了。”
“这张耿,身为御史,本该是百官表率,却知法犯法,贪墨受贿,本国公自然是不能容他!”
他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仿佛自己就是正义的化身。
陆夭夭连忙点头,脸上满是“崇拜”。
“国公爷说的是!”
“臣女听闻,国公爷您治家森严,府中的账目,更是做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堪称百官典范。”
“臣女不才,日后也要操持家业,不知……不知可否有幸,能一观国公爷府上的账册,学习一二?”
她这番话,说得是天真烂漫,充满了对长辈的孺慕之情。
安国公闻言,更是得意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