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2004年她凭借法语电影《清洁》拿下了戛纳最佳女演员,一跃成为了首位获得该奖项的亚洲演员,也是华人唯一,不过从今天起她就不是唯一了。
不过也无所谓,毕竟她已经慢慢淡出影坛了。
巩利此时坐在后排中,掌声同样不止,心中为刘伊菲高兴,但心头却浮现出一丝担忧。
她太清楚戛纳的规则。
要知道戛纳是审美性、文化性和导演性三者融合的非商业大奖,《黑牡丹》天生适合戛纳。
女性压抑、美的献祭、文化规训、表演吞噬个体,这些都是戛纳评审极其青睐的母题;
形式创新且东方性鲜明:昆曲+心理惊悚+镜像结构,是独一无二的电影语言实验;
而且影片气质不商业、不讨好、不线性,而是充满文学感与哲思密度,极契合“戛纳主竞赛”的调性。
但是如今问题出在了戛纳率先颁了最佳女演员奖给到了《黑牡丹》。
这里就有考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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