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常田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笑声里多了一丝狠劲:
“吴导提醒得好,我倒是忘记了这一茬,行,我这边立刻让法务准备材料。”
“我也通知韩总那边,让中影的法务也出面。”吴宸挂了电话,目光沉沉。
这类事件,最终的处置全看受害方的较真程度。
大多数公司若见对方愿意滑跪道歉,通常懒得深究,但若是真较真起来,这里面造成的关联影响,足够宋组德喝上几壶了。
这个世界最怕的,其实就是较真的人。
傍晚时分,练功房的窗户未曾关紧,一缕西斜的夕阳斜洒进来,落在木质地板上,泛着温柔的金光。
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灰尘味和木屑香,混杂着一丝汗水的清苦气息。
吴宸轻轻推开门,未发出丝毫声响。
厅内空旷,唯有刘伊菲正独自站在练功条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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