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求其上,仅得其中’,向最好的老师学习,也仅能得其部分精髓。
要尽善尽美,每一步都得苛求。”
张继青闻言,眼中浮现一丝欣赏之色,不愧是电影界年轻一代的天才,果然想法和常人不一般。
她笑着颔首:“这作品,打算磨几年?”
“两年!”吴宸竖起两根手指,目光坚定,“不知道张老师意下如何?”
张继青放下茶杯,轻轻叩了叩桌面,沉思片刻后道:“自无不可。可是我教人可是很严苛的,若是达不到我的要求,我可不会收。”
吴宸微微一笑,问道:“张老师,您的要求是天赋,还是?”
张继青缓缓摇头,眼中透着一丝过往岁月的沉淀: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勤奋。
我本唱戏的先天条件并不优异,嗓音尤为尖细,在昆剧领域属于天赋普通型,同期天赋比我好的,不在少数,但我从未认命。
为此特地学了‘雌大花脸’的正旦,京剧梅派唱腔、程派唱腔等来改变自己的嗓音,并利用一切空余时间练习,练圆场、趟马、走边,还有毯子功、把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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