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启等人眼神转暖,低头不语。却看叶灿拈须继续道:
“诸位大人设计什么建奴、洞吾、暹罗攻略,我怎么没有听说过琉球攻略?如果大明想要琉球,的确是不需要啊,而且尚丰王还会很高兴搬到南京。
是因为琉球地小吗?不,我不这么看。是因为琉球本就是我汉家苗裔,讲汉语,教汉字,守汉礼,此非兵胜,乃教胜也。”
叶灿又看向朱慈炅。
“陛下,安南易下难安,何也?失教也。今我以卫所屯田治广南,虽易其人种,或可归心,但若失教。陛下百年之后,广南必复叛。
何谓大一统,教亘一也。若大理藩院以大明之文、大明之史、大明之礼为教,或许不如战服之快,但教服之稳,千载不易。”
叶灿眼神若有若无的瞟了眼徐光启,又振声道:
“老臣听说,最近中学欲要开设外语课程?老臣泣血请陛下止之。此为文明之毒,是我华夏的自我阉割,遗祸万万年,欲使我国民人人学外语者,为华夏千古罪人,百死莫赎其罪。
臣请陛下立训,凡欲于我华夏大地行外教者,皆非我华夏子孙、炎黄血脉,族谱永除,祖地不坟!”
朱慈炅目瞪口呆,小脸上慌张莫名。想要开设外语课的,正是他朱慈炅本炅,他现在囧得很,不敢说话了。他以为后世人人学外语是对的,结果是,我大明,不需要。
我大明没有被螨清阉割,我大明有自己的文化自信,我大明可以从浩瀚史书里寻找民族的出路,我大明不需要向海盗强权学习,因为我大明就是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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