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徒说的对啊,但也有不对的地方。
如果西班牙人把新格拉纳达分一半给大明,那么从上海到新格拉纳达的这段路,就是大明在走了,西班牙人获取大明产品的路程直接少了一半还多,而且还是最难的一大半。
单单这一点,西班牙人的利润就不可小视,其次,西班牙人要求独家贸易权,他们就可以卖遍整个欧罗巴,转手的银币绝对可以支撑和大明的贸易,就算有一天撑不住,也是欧罗巴诸国先垮,西班牙并无太大伤害。”
王在晋指着会议桌上天工院的简报。
“这上面说,西人连英格兰人和红毛人都打不过,他们有什么资格与大明平起平坐?他们有实力制霸整个欧罗巴吗?”
钱谦益摇头。
“没有,但如果真和大明达成盟约,说不定就有。我们在渤泥的几大船厂过几年产出后,西班牙人花费一点代价,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从大明重建一只‘无敌舰队’。
因为到时我大明根本不需要庞大的舰队,只需要维持日常更新。我简单看过国内和渤泥那边的造船计划,太庞大了,现在的投资不受节制,堪称疯狂。
这个事,短期对我们肯定是好事,但未雨绸缪,将来大明船只需求饱和,我们还是要卖的。所以欧罗巴诸国打海战,也是对我们有利的。
当然,这是题外话,对大明而言,我们可以以很少的成本得到大量土地,这才是最重要的。这个土地,可能不是诸位想象的不毛之地,而是具有极大开发价值的。
我可以这么说,我们可以再拿下一个两京十三省,流民问题,建奴问题,这些还是问题吗?”
话音落下,却无人接话。只听得窗外蝉鸣声起,钱谦益端起茶碗,发现茶汤已凉,水面浮着一节未滤净的茶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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