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德昌把这件事情单独拎出来说。
在场没有人反对。
因为这是当下事实。
说到这里的时候,吴德昌停下了,只是看向霍言墨。
霍言墨平静看着桌面。
“所以呢?”霍言墨的声音淡淡的,他说,“吴董事想要表达什么?”
吴德昌被霍言墨的问句激怒了。
他说:“所以我认为,我们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加入,一条是抵制。”
没有仔细说,但是在场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加入就是上车宇研。
抵制就是把宇研摁死在摇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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