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霍言墨养的一个花瓶,也敢这样嚣张说话?
傅津宴要出头,时念立即拦住了人。
没什么好说的。
她不需要从言语上去争,只有实力才能让对方真正闭嘴。
“走吧。”时念说,带着人往会议室那边去。
会议室门口,陆心漪看着这一幕,轻轻一笑。
“看来大家的目光都是雪亮的。”她说。
旁边的人纷纷点头。
“时念怎么能比得上陆小姐呢,不过是一个花瓶。”
“对,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现在在宇研,时念根本不配和您坐一个桌!”
陆心漪听着,心中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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