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城和顾谦还在直播。
在庆祝结束了以后，顾谦看着镜头，忍不住擦了擦眼角。
“真的好不容易。”顾谦笑着说。
的确好不容易。
许城也点点头，眼中有泪。
“别看刚刚我们说得轻松，但是实际上，做过研究的人都知道有多难。”许城说道，“没有顾谦，就没有宇研！”
两个好朋友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相视而笑。
……
另外一边，弈时。
时念和霍言墨和平常一样在吃午饭。
霍言墨看着界面中的两人，笑着问时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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