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温水的水汽氤氲上升,时念看着霍言墨,终于,她问出来了那句话。
“那言墨,你介意吗?”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如此直白而确定地问他,她要他的准确答案。
霍言墨的回应是一个吻。
浅尝辄止。
他明确地说:“我不介意。”
“我爱你。”他说,看着她的双眼,眼底没有一丝杂质,“爱任何时候的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