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生命层次的压制，是来自生命本能的恐惧！
这种恐惧，要比面对界兽之力时强大的多。
更要命的事，越是研究，这种记忆便越清晰，恐惧感越强烈。
“在研究的时候，虫群被感染了！
过去，都是虫群侵染其他生命，这一次，竟然被污染！
还好，我研究的这些污染体，非常弱小，这种污染并不强烈。
以我的意志，足够抵抗。
但是如果研究那些更加强大的污染体，污染恐怕会加重。”
秦牧尝试磨灭那段记忆，但是做不到！
这段记忆已然渗透融入整个虫群网络，即便自己毁掉所有记忆，这段记忆依旧会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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