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牧心中却也清楚，这是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方向。
因为道无尽！
完美本身就意味着不完美。
若将“完美”定义为“无任何缺陷的终极状态”。
则这个定义本身就隐含了“缺陷”的存在——因为“完美”需要通过与“不完美”的对比来确立意义。
就像“黑”的概念离不开“白”的参照，失去对立面的概念会失去定义的基础。
所以，虫群永远都会进步！
在这个过程中，吸纳众生智慧就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因为生命的奇迹就在于不确定性，谁也无法知道，某一个生命最终能够达到什么程度，元、星芒等七位领主都是从弱小中崛起。
虫群要的，就是他们成长过程中的感悟，将其化作自身的底蕴。
在这个过程中，秦牧也会给众生赐予，为他们指引前路，让他们尽可能的走的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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