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神霄雷】就变成了另一道果位的模样，赫然是【城头土】，无数彩光如同蛛网一般蔓延开，和冥冥中的因果大网勾连在一起，恍惚间，大量磅礴的画面开始在吕阳的眼底一一闪过。
这些都是“历史”。
他们是已经被因果大网记录下来的【因】，现世乃至未来的一切则是基于他们而诞生出来的【果】。
一饮一啄，不外如是。
而在吕阳的影响下，他的意识可以随时沉入彩光幻化出的因果之景，却只能看，没有办法做出干涉。
‘还是差太多了.’
正版【城头土】是可以做到干涉的，改因易果，可他的盗版却不行，只能看到，无法真正施加影响。
‘少了至尊位格，果位之间的差距竟如此巨大，能改变因果的可怕玄妙直接变成只能查看因果的辅助了，几乎是对原有机制的毁灭性破坏，难怪老龙君在【大海水】跌落至尊之后那么低调。’
吕阳眉头紧皱，突然心有所感。
紧接着，他的目光洞开【苦海】，开始打量起如今屹立在【苦海】的那条通天大道，陷入短暂沉思。
【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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