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他又被拽了出来,被推着往前走,脚下很快踩到了坚硬的石阶。
接着,是门的声音,一扇,两扇,三扇……他记不清具体有多少扇。
每一扇门开关时,都能听到响亮的金属碰撞声,冰冷,坚硬,每一声都像敲打在他的心脏上。
最后,他被按着坐在一张冰冷的硬木椅子上,手臂被松开了,但眼睛上的布条还在。
周围一片死寂,契诃夫只有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水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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