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五十八岁,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六年;六年里,他见过太多学生被捕、被流放。
有些是真的革命党,有些只是读了不该读的书,说了不该说的话。
契诃夫这个名字,他以前没听说过。
医学院的学生,成绩中等,不惹事,偶尔在校刊上发表点幽默小品——档案里是这么写的。
这样一个学生,怎么就卷进了政治案?
塞列布里亚科夫拿起那份电报,又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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