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离开去工作或回家休息。
一个裹着旧披肩的妇人站起来,对同伴说:“我得回去了,孩子还在家。”
一个男人看看怀表,咕哝一句“下午还得上工”,拍拍屁股走了。
他们走的时候没有偷偷摸摸,而是很自然地穿过人群,偶尔对熟人点点头。
有人留下来作为象征性的存在,像菲利普就没走,一些核心的参与者也没走。
他们觉得需要有人在这里,证明运动没有结束,只是换了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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