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大蕲已经腐朽,且不说内忧外患,便是神都之内,亦有多少各怀心思之人?”
“自古以来便是有道伐无道,无德让有德,若是朝廷政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洪某又岂会踏上这条不归路?”
“今日之痛,乃是为了明日安定,要想推翻暴蕲,必然就会有流血,有牺牲。”
“就像是人受了伤,也要将流血发脓的伤口切掉,才能重新恢复!”
听着洪良的这些话,赵牧顿时有些意动。
或者说,他的目标本就是为了推翻大蕲这个已经腐朽的存在,因此在理念上本就是跟洪良相同的。
只不过,他眼下并不想直接拉起反抗朝廷的大旗。
那样的话,会给他带来许多压力,不符合他目前的策略和目标。
如今的大蕲虽然内忧外患、千疮百孔,但朝廷的兵力还是有的。
光是那些节度使,加起来就是几十万大军。
若是赵牧还是打着朝廷官军的幌子,那些大军绝对不会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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