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海来到了一扇锈得像血一样红的沉重铁门面前——无论这是哪里,应该已经废弃许久。他抬起了一只手掌略微发力就推开了这扇陈朽不堪、吱吱作响的铁门,走进另外一个大厅:木制的桌椅沿着阶梯一路向下排成陡峭的梯队,铁架子上摆满了燃烧着的白蜡烛,还有一连串白炽灯悬挂在头顶。
一种哥特宗教式的严肃与腐朽。
傅青海看着这个场景略感眼熟。
“青山,我闻到了。”
帕祖祖忽然开口道。
“你闻到了什么?”
傅青海俯瞰着这座大厅问道。
“很强烈的人的气味。”
帕祖祖贪婪地吮吸着:
“这里曾经有很多很多人,麻木,痴愚,就像一群行尸走肉,依靠所谓信仰而活……你知道吗,青山,我曾被闪米特愚民们称之为‘基督之敌’,我厌恶我破坏一切单一神明宗教信仰。这里,让我感到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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