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谁都没有名字。我们通过电子信号在采矿竖井深处和冶炼工厂里面互相交谈,我们靠着不同的功能来辨认对方,我们互相给对方起绰号,我是D-16,这是我的矿井区域编号,我在那个地方进行拆除作业。后来我在角斗场第一次看到了比赛。”
截至目前,威震天一直对着议员们平静叙述,忽然,他抬起了手臂手指指向第二层看台的塞伯坦人,大声说道:
“也就是在那里,我第一次知道你们从来都不屑于花费哪怕一秒钟的时间去考虑底层阶级的生活。那一层坐着的塞伯坦人,他们中的每一个人所见过的死亡,都比这个大厅里的其他所有的人加起来还要多。”
“我们的生命毫无意义!”
他提高了音量,喊出最后一句话。
光环议员条件反射一般敲敲槌子。
“直到!”威震天的声音盖过了敲槌子的声音,“直到我们决定让生命变得有意义。我们,底层阶级。我们,所有在矿场和工厂死去的工人。我们创造了你们以为理所当然的一切。通过在屠戮城和卡隆城的角斗场里相互厮杀,我们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独立个体,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是独立的个体呢?”
他等了一会儿,让大家去思考。
大厅里面再次安静下来,观众和议员都在等着威震天继续说话。
“我们意识到自己是个体,因为当我们在角斗中杀死对手的时候,亲眼目睹了他们的死亡,并意识到他们都是独立个体,因此我们知道自己也是个体。我们通过杀戮了解生命,我们是随时会被丢弃的存在——角斗士战死后,身体残骸被人扔进垃圾堆里,被人挑选分类,好的器官零件就被卖给掮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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