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靑海对于塔拉尔和这位“宰相”的政治交涉没有兴趣,他站在一旁,抬起头欣赏起了穹顶和墙壁上的壁画。
壁画似乎讲述的是一个创世纪的故事,且这个故事和人类真正的发源地地球泰拉无关。
和帝国喜欢质感厚重不透光的天鹅绒不同,当地人似乎喜欢用轻薄半透的麻质织物来当做帷幕。
傅靑海正欣赏着,眼角的余光突然透过一片浅红色的麻布帷幕看到,其背后的石砖缩进去了,露出了一根黑洞洞的枪管和一个戴着兜帽的女人的脸。
傅靑海瞳孔骤缩!
不用弹道学分析也知道她枪口瞄准的是谁,全场的阿斯塔特里就塔拉尔一人没戴头盔!
在看到那根枪管的一瞬间,傅靑海的手已经下意识摸向腰间准备拔枪,但是来不及了,时间在这一刻变慢,傅靑海清晰地看见了枪口迸发出的黄色火焰,他仿佛看见了塔拉尔的脑袋像个西瓜一样被打烂,爆裂成稀碎的几瓣鲜红血瓤。
“呯!”
“叮!”
想象中的脑袋爆裂并没有出现,塔拉尔站在原地脑袋都没转一下,仅仅是抬起手臂用手掌挡住了自己的脑袋,子弹打在塔拉尔的黑色手甲上爆出一小簇火星,就弹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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