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云策的话,狗子的一根触手的头部已经逐渐变成了一根细针,它的另外两根触手灵活的撩起云策的睡袍,随即,那根细针就刺进了他的大腿内侧的静脉。
“你好歹把针消消毒……”
这是云策陷入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以后了,五脏六腑明显已经被狗子给弄回原来的位置了,虽然还隐隐作痛,但是,那种舒爽感是瞒不过他的。
内息如同洪流一般在身体里奔流,如同大江大河,再不是前些日子的那种涓涓细流。
“没想到,你在受伤的这段日子里又打通了一些可以让内息穿行的通道,这些通道如今成了可以让你内息通行的捷径,以前翻山越岭才能抵达的地方,如今有了桥梁,只需一瞬就能通达,了不起啊,真是天堑变通途。”
才醒过来,云策就听到狗子喋喋不休的话语。
“如此说来,我也算是因祸得福?”
“你总是因祸得福,上一次被人家社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结果,就让这具身体不再畏惧社火的攻击。
这一次也一样,让你调动内息的速度远超常人。”
云策笑了,拍拍胸脯道:“看样子我已经有了干大事的基础,每次都能死里逃生不说,还能有新的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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